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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死与择生
“蓝墨水的上游是汨罗江。”
屈原站在最后一个路口,向来时望去。
漫天的灰尘使他睁不开眼,扑面而来的黄土染上了他的白袍。他比来时更加迷茫,或更加清醒。
謇朝谇而夕替。“也罢。”他慢慢闭上眼,想想过去的一切,小人的谗言的嘴脸他早已见惯,以前他是不在意的,可如今楚王轻信,让他感到微末的悲哀,无人可通,无人可知。向回走,不过是回归平庸的生活,生活于虚无。向前走呢?一个人老去,死去,孤独的走完一生。
屈原有些悲伤的睁开眼,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问自己:
“在混乱的世界里错乱,是疯狂,还是清醒?”
向前是孤独独行,向回事虚伪的人群和喧嚣。
如何选择,重要么?
重要的。
屈原再次环顾四周,依旧是熟悉的尘土与黄沙,他昂首,拂去身上的秽土,留下一个洁白的身影。上车,坚定地,不回头地向前行。
生与死之间,屈原给出的选择是生。
向死而生。
汨罗江的水声随车远去越奏越响。
车内,屈原平静地望着奔涌的汨罗江,激昂的水声在胸间激荡,向前的人生,是好是坏,他不知道。是生是死,他亦不知道。
可他仍紧攥着拳。
攥紧他对世俗彻骨的恨意,攥紧他向死而生的勇气,攥紧他崇祯的理想。
“那么这样我就算有了对抗世界的力量。”
屈原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