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尿意所催醒,看时间五点钟,惊讶于地板上竟然有月光照入,走到窗前一看,是月光。胳臂下夹一本托马斯.索维尔的书自厕所钻出。而后煮咖啡。就着微明天色读书。但六神无主,便登登跑上天台拍照,届时六点。昼夜交际宣告终结,最后一痕清冽之光也随即被即将越上的阳光以及逐之而止的炎热所消抹(已经消抹?不清楚。我躲在厚厚窗帘落下的房间,开了台灯和呼呼作响,风力强劲的风扇)。
话虽如此,但清晨也总归还是美好的,阳光亦明媚而动人。坠入静谧深井的尘埃尚未被世间之皮靴所恣意踢打。还有落叶,披着夜色薄影记忆的肩膀。